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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搞聲樂也要講究“誠”

        發布時間:2021/4/9 17:17:19 來源:沈陽學吉他 發布:劉巍老師 閱讀:


        傳統上,中國人做人做事以“誠”為大。那么,“誠”與聲樂藝術又有什么關聯呢?在我看來,當今中國聲樂藝術領域顯現著諸多“不誠”,甚至是欺詐,所以,我以為必須要站在聲樂圈子的內外,說說聲樂藝術是多么需要“誠”——誠實、誠懇,絕不是狂妄自大。


        又說“關閉”


        2003年,我曾在《音樂周報》發文《我說“關閉”》,文中不客氣地說:“值得一提的是在解釋‘關閉’的著書立說者中,高音或曰‘關閉’一直沒有得到很好的解決或是根本沒有解決的人為數不少。在技術上搞清‘關閉’而在理論上述不清者可諒;在技術上根本沒搞清‘關閉’卻敢立論闡釋者可惡!”


        “關閉”技術應該是歌者演唱進入高聲區的一種良性技術手段,目的是為了高音唱得更容易、聲音使用更持久、音色更加明快堅實。時至今日,我們看到的是很多人“關閉”后聲音卡在喉部,有如一根兩頭尖的牙簽撐在了嗓子眼兒,發出的聲音令聽者心情不悅,但“關閉”者卻自認為“聲音進入了頭腔”“聲音掛到了面罩”,更有人總是聲稱自己演繹的就是意大利“關閉”技術的典范,四處傳經、八方布道(當然,意大利沒有“關閉”一說,只有“過渡”passaggio的提法)。我常常在內心不斷發問:你說你是“關閉”高手,你怎么高音唱不上去?為什么唱上去的高音很難聽?為什么你練聲能“關閉”到c3、d3,而唱歌時不能用?為什么你一首歌都唱不了也敢講“關閉”?


        最近,由于“關閉”成為聲樂圈的一個熱點,“關閉”傳授行列中出現了更多女性聲樂指導者。在抖音上,我見過不少女性聲樂指導者為男學生講“關閉”技術。我覺得這是一件好事,作為聲樂教育者,男性教師或是女性教師都要會教與自己性別相異的學生,一如周小燕先生教授了諸多男學生。男性與女性的生理構造不一樣,女性歌者的聲音是以假聲為主體、以混聲為支撐,很多時候高聲區的一些聲音對女高音而言不費吹灰之力,但男聲就很費勁。因為男性歌者是以真聲為主體,混聲唱高音。男生進入“關閉”狀態時要適當混入假聲,沒有假聲的參與高音就會困難,假聲太多就會“很娘”,這是女性教師在教學中要留意的一個重點。在中國的聲樂圈子里,我常常聽到甲方說乙方“沒有‘關閉’”,乙方罵甲方“不懂‘關閉’胡喊亂叫”。那么,到底誰“關閉”了呢?在自己沒弄清“關閉”是什么的時候,千萬不要妄評并指教、指責他人,更不可簡單下結論說他人“沒關”。


        那么,有沒有不“關閉”也唱得非常得人心的歌唱家呢?答案也是肯定的。既然如此,我們不必褒貶誰的高音是“關”或是“開”,“開”也好“關”也罷,高音是否唱得更容易、更耐唱、更好聽是第一審美標準。當人們議論意大利老一輩歌唱家斯苔芳諾“開著”演唱拿坡里民歌唱時,卻沒有人質問他為何不“關閉”,因為他“開著”唱得也非常好聽。現實中,無論教學或是聽他人,我們經常會按照自己的標準下結論,這是不客觀、不誠懇的,存在自我認知偏差的片面性。所以,還是應放平心態,真誠地審視“關閉”為上策。


        “面罩”是唱法嗎?


        據說“面罩唱法”一詞最早出現在一本歐洲聲樂史的中文譯著中,從那時開始,只有“面罩、面具”含義的“Maschera”便被中國人直接“鼓搗”成了一種“唱法”,如同“Bel Canto”講的是“美好的歌唱”,國人也硬是把它譯成了“美聲唱法”,而且成了專有名詞。時下,無論是專業歌者或是聲樂愛好者,大都十分熱衷于這個讓聲音十分明亮、五個元音統一在一個高位置的“面罩唱法”,以至于很多人平時說話都會有意將語言“哼”在“眉毛之心”“人中之后”“鼻骨之中”“顴骨之上”。


        可以肯定地說,“面罩”聲音是美聲歌者追求的一種理想的聲音效果,而不是唱法。如果說“唱法”是手段,“面罩”是效果,聲樂教師就不能把效果當手段去教,學生也不可把效果當手段去練。縱覽中國聲樂圈,為了“面罩”把聲音捏得很窄、憋得很細的人不在少數,而把鼻音當“面罩”去追求的人更不在少數。


        我們知道,世界上并不存在完全一模一樣的人聲,就是在美聲故鄉意大利,那些出道的歌唱家的聲音也沒有誰和誰是一樣的。通常我們會聽到某位意大利歌唱家的“面罩”很足,而有些歌唱家的聲音很通透、結實,各具特色、各有千秋。所以,你可以去追一種聲音技術,但你永遠不可能獲得“和某某一樣的聲音”。


        但是,很多歌者恰恰走入了誤區,在崇拜某某歌唱家的途中不自覺地墮入了“追求某某歌唱的聲音(音色)”的歧途。在中國,妄圖使自己的聲音成為吉利、莫納科、斯苔芳諾、帕瓦羅蒂、考夫曼、巴斯蒂阿尼尼、卡普奇力、貝基、努奇、苔巴爾迪、卡拉斯、巴托麗或是廖昌永、石倚潔等歌唱家的歌者不勝枚舉。我敢說,哪怕你得到了某位世界級歌唱家的親傳,徹底掌握了其發聲技術精髓,也不可能唱出跟他(她)一樣的聲音。學聲樂是對演唱方法不斷探索的過程,而不是永遠停留在最初的模仿階段。如果非要把“面罩”歸類為唱法,意大利傳統唱法講求的只是“面罩”嗎?我認為不是。


        我曾在《中國音樂》上發表過一篇叫做《“DO di petto”的啟示》,“DO di petto”源于意大利語,意思是“來自胸腔的High C”。“DO di petto”是意大利人贊美歌唱家High C唱得好時的一句專業性評語,褒義十足且認可歌唱家高音有足夠技術含量。在我看來,對有些人而言聲音“從哪里來”可能要比“到哪里去”更為重要。很多聲樂教師一上手就讓年輕的孩子們把聲音唱到“面罩”,這就放棄了氣息這個歌唱中重之又重的核心內容。而“DO di petto”恰恰是對歌者氣息支持的肯定。


        歌唱家張喜秋說,“面罩”是一種結果,假如沒有氣息、咽壁、咬字等的綜合調整,是不可能充分獲得帶有“面罩”“頭腔”色彩的聲音的。我認為,這是一種誠實、誠懇、科學的聲樂觀。意大利傳統唱法是在實踐中形成的,對其研究也只能通過反復實踐、不斷琢磨,而不是猜測,更不能狂妄地自詡自己的歌唱水準已經是“意大利”。如果你的演唱真的很接近(只能說“很接近”,因為永遠“是”不了),你一定會獲得在歐洲劇院的商演機會。假如你只是某幾聲有點“像意大利”,千萬不要以意大利歌唱權威的面目去指點江山。要放平心態,誠實、誠懇地鉆研學術,厘清哪些是歌唱的手段,哪些是歌唱的聲音效果,千萬不要動輒就造出一個“法”,還要強調是“意大利”的“法”,唯恐眾人不信。一如某些國人為了讓他人相信自己的某個說法,前面一定要加上“這可是某某領導、某某名人說的”一樣。


        中國沒有聲樂批評嗎?

          

        有人說,中國沒有音樂批評,這也涵蓋了聲樂評論范疇。其實確切地說,中國不是沒有音樂批評,也不是沒有聲樂批評,只是缺少帶有誠意的、誠懇的、面對面或付諸于媒體之上的公開批評。而背后的音樂批評,特別是聲樂批評,應該說它們的力度不亞于任何國家在媒體上開誠布公的、坦誠的批評(樂評)。由于專業受限,我不敢妄評中國音樂圈,但我敢說,中國聲樂圈極其缺乏誠懇的、富有誠意的批評。


        造成這種不良現象的原因并不復雜,很多歌者聽不進批評,不懂“忠言逆耳”,甚至連建議都聽不進去,妄自尊大、沾沾自喜。再者是我們的樂評人和聲樂同行們的“情商”越來越高,因為批評不但得不到好處,還會招來憤恨,與其如此,不如在媒體上對歌者的演唱缺陷避而不談,或是顛倒黑白將缺陷說成完美。也有實在忍受不了同行的歌唱缺陷,當面恭維,背后狂罵者。恭維者之中,有的是發自內心對同行的崇拜,也有假惺惺“照顧一下對方的情緒”之人;罵人者中,有學術水平高深且剛直不阿之人,也有方方面面不如被罵者或是唱得什么都不是之士,破口大罵的目的就是想方設法貶低對方以抬高自己。


        其實,如果把心態放平,以誠實、誠懇的態度對待自己、對待他人,對待你尚還喜歡的聲樂藝術,大可不必害怕善意的批評,也大可不必去干“當面說好話,背后罵不夠”的營生。我們從小從接受教育開始就被告知要誠實,伴隨成長,“誠”更加重要。“誠者,天之道也。思誠者,人之道也。”(《孟子·離婁上》)失去了“誠”,一切都會變味,聲樂人亦是如此。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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